遗忘(中文版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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忍受分离有时对我来说并不十分难。这样我就“正常”了:“大家”怎样忍受“情人”的分离,我也怎样忍受;我很早就习惯了与母亲的分离——尽管如此,从根本上来说还是件痛苦的事(别说感到惊恐了)——所以还能对付。我像个顺利断奶的孩子;在这期间,我能从其他地方摄食,而不必再依赖母亲的乳汁。 这种忍受分离的办法便是忘却。我时常有所不专,这是我赖以生存的条件;要是我不能忘却的话,那简直要我的命。恋人若无法忘却,有时会因记忆的魂萦梦牵身心交瘁,过度紧张,而最终死去(如维特便是)。 (在孩提时代,我无法忘却:在那些被冷落的日子里,母亲去远处干活了,漫漫长夜没有尽头;夜幕降临时,我会到塞夫勒—巴比隆的Ubis公共汽车站去等她;汽车一辆接一辆地驶过,上面总没有她的影子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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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istorically, thediscourse of absence is carried on bythe Woman : Woman is sedentary,Man hunts, journeys; Woman is faithful (she waits ), man is fickle(he sails away, he cruises) . It is Woman who gives shape to absence, elaborates its fiction, for she has time to do so;  she weaves and she...
Published 04/28/22
要追溯历史的话,倾诉离愁别绪的是女人:女人在一处呆着,男人外出狩猎,四处奔波;女人专一(她得等待),男子多变(他扬帆远航,浪迹天涯)。于是,是女人酿出了思夫的情愫,并不断添枝加叶,因为她有的是时间;她边纺织边浅吟低唱,纺织小曲里透露出安详宁静(纺锤发出单调的嗡嗡声)和怅然若失(听来那么遥远,风尘仆仆的节奏,大海的汹涌,车行的辚辚声)。 由此看来,一个男子若要倾诉对远方情人的思念便会显示出某种女子气:这个处于等待和痛苦中的男子奇迹般地女性化了。男子女性化的原因主要不在于他所处位置的颠倒,而在于他的恋爱。
Published 04/27/22